人说,这样的情况多半是吓着了,又或者是经常抑郁而致,说是用红线绳绑在床头的柱子上可驱邪,我就想着去找来给先生驱邪。半路上遇见十二少,他问起你,我说你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精神不佳,十二少问我是不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我便说是因为操心书院,学童一个个都走了,先生心中不痛快”。
我瞪眼问道“那后来呢”。
爱儿道“十二少听后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谁知今日一大早他便将俊儿送来,先生,我真不知道十二少会这么做,我明知你与少夫人有过节,还胡言乱语,都怪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但细细一想,爱儿也是无心的,何况我已接收了俊儿,木已成舟,此时再多说些什么也是徒劳,日后只管好好教习俊儿读书识字作画,别的一概不理便是。爱儿见我不说话,朝我看一眼。我指了指桌上的茶壶,轻笑道“听说前些日穆夫人给的新鲜茉莉花很不错,泡上一壶来喝”。
爱儿应了一声,捧着茶壶进了内屋。
这两天总是沉闷的很,个个手里拿着把蒲扇,立在厅堂门口呼呼的扇着,蒲扇都快扇烂了也解不了眼前的热。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天色昏昏沉沉,忽暗忽明,偶尔刮过来一阵风有了些凉气,大家便全都跑到院子里去,一个个仰头望着天,巴不得来场雨才好。
几天下来都是这样,光听到轰隆隆的雷声就是不舍得落雨点。正当大家都放弃了不再盼望的时候,这雨又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了下来。
当时我正在后山采蘑菇,今天是十二少夫人楚怜薇的生辰,爱儿得了我的应允过去帮忙,我一人在院中乐得自在,喝完一壶茶,提着竹篓
第六十九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