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的鸟儿。
我立在门口,心想这白颜冷,现下最在乎的莫过于这只叽叽喳喳整天只会说鸟话不会说人话的鸟了。本想着去跟他说道说道那天在白笑秋宅院发生的事,澄清一下根本就不是他眼中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那样,纯属白笑秋污蔑我。
旁敲侧击,终于从那婢女口中得知,那天我气冲冲的冲出宅院之后,白笑秋拉着白颜冷,兄弟两人刚开始一起吃饭,边吃边聊,谈笑风生。后来两人又开始喝酒,一瓶接着一瓶的喝,将士进进出出送了好几回酒,光那酒鼎就喝空了不知道有多少罐,扔的满地都是,到了后来已是喝一半撒一半。桌上的菜热了一回又一回。喝多了酒两人又开始耍酒疯,在屋内又哭又唱又跳,骂骂咧咧的,又摔盘子又摔碗儿的。那白笑秋更是见着身旁的婢女一把拉进怀里强行亲下去,吓的那些婢女一个个都躲在门外,即便内屋闹翻天也不敢朝里踏进半步。两人从晌午一直吃吃喝喝到晚上,最后竟一同栽在了饭桌上,睡着了。
第二天,白颜冷回到殇影阁拾到拾到背个小包袱在身上,交代一声便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去哪儿了,也就不曾知晓他干什么去了。
直到四个月后,他带着楚怜薇出现在白府,而那一天正好是我与白笑秋成婚的日子。
在这以前,我从未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的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