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吃的毛病,有些遗憾啊”。
白笑秋在一旁插嘴道“要说遗憾,人的一生谁能没有遗憾呢,有的遗憾可以弥补,有的却不能,就像韩非子这样的,是天生的,他能怨谁,能怪谁”。说完,他又看着我。
白颜冷忙道“我们这些后人在这里讨论先人的口吃,是不是有点大不敬”。
三人淡然一笑,相互各看一眼,我见他们几个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朝屋内喊道“爱儿,十一少、十二少和十九少来了,你端几把椅子出来,再给我们泡一壶茶”。
爱儿应一声,很快的端了椅子又泡了茶,不仅如此,细心周到的爱儿还给我们准备了糕点和果子。
我们几人围坐在院子中央,一边喝着茶,吃着果子,一边聊天,自从十七少去到漠北以后,整整两年多的时间,我们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聚在一起畅快的聊天了。
我们几人海阔天空,天南地北,如洪水一般滔滔不绝的畅所欲言,从白太后的死聊到当今圣上,从穆夫人生病聊到俊儿何时醒来的问题,从白青蕊的婚事聊到十七少的儿子,从漠北又聊到远在边疆的十四少。
我们一直聊着,直到夜色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