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在他们面前现身怎么样?不知道会不会吓死他们。
这个想法在拂晓脑海里漂过一瞬,她就否决了。
她告诉自己,她不是来报仇的,她只想找一个真相。
她也去过时家老宅,在那里并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她命理被改的痕迹。
车子的引擎声在山间响起,那对夫妇终于是离开了,再不离开她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做点什么。
夕阳最后的一点余韵消失在天际,整个天空昏暗下来。
月黑风高。
或许,暗处藏着许多如小丸子一般对时竟珏虎视眈眈的魑魅魍魉。
而他全然不知,捧着那幅画看得如痴如醉。
画上的人没有知觉,可旁边的拂晓倒是被他那炽热而专注的眼神看红了脸。
“这人真是……”她心下不喜,却也无可奈何。
特别是夜晚来临,她更得守着他。
也不知,以他这样的唐僧体质是如何能活到二十五岁的,还等到了她的心脏。
不过,既然都有人为了让他继续存活下去修改了他人的命理,那么自然也会有办法帮他去抵抗那些要吞噬他精元的鬼魂。
所以,她是不是不用那么多事一直守着他?
这样想着她又飘飘然从窗户离开,她自认为是个专注的人,可那人捧着她的画像呢喃着她的名字,实在让她无所适从,更别说打坐修行。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传来了平缓的呼吸声,拂晓才又进去他的房间,只是,她看到那幅画居然就放在他的枕边。
她想把那副画拿走,想了想终究还是
第十八章 睡眠会传染?(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