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事情”或者干脆地被“没事情”三个字打,反观“是有人在后面追你吗”,就可以将骆雪的回答圈在这个范围内。
在控制人心这一点,司徒宵可以说是其中翘楚,虽然他不肯承认这是在学殷凛,但是他在这么多年的追逐中,行事作风已经越来越像殷凛,也是事实。
果然,骆雪在听到他的问话后,没有简单的“没事情”打他,但是也没有很明白的回答,而是隔着裤子,攥住口袋里的银行卡,面上露出苦笑:“大概,这就是君子无罪,但怀璧有罪吧。”
“为什么这么说?”司徒宵又问,骆雪犹豫了一下,把银行卡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然后解释道:“这个,就是和氏璧了。”
“啊?这怎么可能。”司徒宵觉得好笑,他也的确笑了,但是没笑多久,又反应了过来:“你是说,这里面有很多钱?”
也就是说,她刚才和她的婶婶及堂嫂起了冲突,就是因为钱的原因,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合理。
“嗯。”
骆雪点点头,说出了一个数字,司徒宵听完后有些不解的问:“你说的这个数字,是指英镑吗?”
“不是。”
“那是美元?”
“不是,就是我们现在用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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