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炼池，也不能！
“神魔，正邪，真的势不两立，不能相容吗？可是，这世上，又哪里来的真正的正，和真正的邪？事无绝对，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又哪里来的绝对的正和邪？我不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到的，我不要入魔，我不要迷失本心，我不要成神，我做不带那种大爱世人，我只要做我自己！”
痛苦之中，顾长生低声的呢喃着，身上交织的黑色和金色纹路，在血迹斑斑中，若隐若现……
冶炼池水，不断地熔炼着顾长生的肌肤血肉，让她身上，已然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可是，那又如何？
她要活着……
“我不想成神，也不要成魔，我不要大爱世人，也不要屠戮众生，我只要做我自己，亦正亦邪，肆意平生！”
嘴里，再次低喃了一句，顾长生握着腾蛇权杖的手，突然大张，发出了一声低吼！
“啊！”
眉间的混沌日月飞速的轮转，三千世界掩映其中，不断的演绎，这一刻，变成了血人的顾长生，周身的黑色和金色纹路，再次相融……
变成了……
混沌的灰……
苍茫……而无尽！
“你们让开！让我去杀了她！只有杀了她，才能保护你们，才能完成她的心愿！她不能入魔的！不能的……”
陷入胶着的混战之中，金宝小娃儿低吼。
他不能下重手！
周沐和弑无绝，是顾长生最在乎的人，他不能伤了他们！
“你休想！本王绝对不允许你伤及她分毫！”
“本
第1691章 血肉尽失，不信正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