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正坐得直,不怕旁人议论,可是私心里,薄胭不愿让锦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处……可如今看来,他对自己该是无比厌恶了……
薄家嫡女,天人之姿,薄胭的哪一样随便拿出来都是傲人的资本,若是从前的薄胭,不会因为锦安的一句话便会敏感至此,可是如今不同了,众口铄金,已经嫁人的身份是薄胭这一生都无法抹去的印记,众人会将这件事情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不断的去翻看薄胭的伤口,谈论她现在的作为,薄胭一声苦笑,这个九州,这个时代,给了女子太多的禁锢,自己并非生而坚强,也会哭,也会疼……只是这一切都没有可以同自己分担之人,自己的冷漠、大度、拒绝都不过是层层伪装的铠甲罢了,生怕别人探查到那硬壳下不堪一击的心,只有装的毫不在意,才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