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怔愣的看向锦安,甘冈他是在向自己道歉?锦安?!
骄傲如他竟然会向自己低头?这惊悚程度无异于白日见鬼。
锦安并没有看薄胭,背脊有些弯了,自顾自说着:“我……同雪言谈过,他将那时的情况都说与我听了,呵……我竟什么也不知道还同你说那样的话……“最后一句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自从那日同赵雪言谈过以后自己就一只想找一个机会向薄胭说声对不起,为了自己当日的莽撞,为了当初的不理解……
薄胭握着书卷的手紧了紧。
“若我知道当时的情况,我若知道……“锦安喃喃着,若是自己知道当时的情况,断然不会悠然的呆在西晋,断然会前往赵国陪她度过难关……不过还好,现在,她在自己身边。
锦安转头看向薄胭:“早就听人说过,关系亲厚之人之间的种种并不似乎外人可以评判的,终究是我格局小了,竟然连雪言那孩子也不如,在他眼中,你远比皇位要重要的多。”
薄胭扯扯嘴角摇了摇头:“其实你也不必自责,即便当初我有苦衷,可是雪言确实是为了我才放弃皇位的,这一点毋庸置疑,父亲……并不是一国之君的材料,也是因为我才被推上皇位,叫薄家百年忠君的名声蒙了羞,这些都无可辩驳。”
锦安将眉心拧成一个疙瘩,这并非自己的意思。
薄胭看着锦安的面色,又是一笑:“我自然也知晓,当日你所言也不过是透过表象做的最直观的判定罢了,并没有什么错处,现在反倒同我道歉倒是要我于心难安,你能同雪言打听此事已经证明你并未将我当成背信弃义的小人,这些我都明白的……”说起来,该道歉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缓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