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处优惯了,山路难行,早在走了一炷香的以后,自己就隐隐觉查到脚被磨出了血泡,虽然疼痛难当,但是不愿耽误锦安二人,强撑了一路,现在终于可以休息片刻了。
白秋染亦是喘着粗气坐了下来,拼命用手扇着风咬牙道:“你等着!叫我吃了这些苦头!待会儿见了他,我非扒了他一层皮不可,世上寺庙那么多,怎么就偏偏挑了这么偏僻的朝天寺!”
锦安目光触及薄胭额头的细汗之后,脸色又阴沉了几分,扛了扛肩上的的麻绳:“和他啰嗦什么,打晕了,直接扛回去!把他连同那封信往百里府上一扔,哪里还用的着你动手。”
薄胭与白秋染一怔,相视一眼,深以为意,果然,若论修理百里栀,还要锦安。
白秋染上前敲了敲门,出来应门的是一个小和尚,看了一眼三人,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阿弥陀佛,各位施主可有事?”
锦安恭敬的双手合十,回了一礼:“小师傅,我们是来找人的,敢问这两日庙里可来了一位同我一般大的公子?”
白秋染踮着脚在身后补了一句:“长的白白净净的,跟个大姑娘似的。”
那小和尚一拍脑门,和善一笑:“你们找那位爱哭的公子啊。”
薄胭三人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又不由觉得好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小和尚说的那人,但是仅凭这一句几人几乎就立刻断定了那是百里栀无疑……爱哭的公子,除了他还有谁……
小和尚在前头带路一面回头道:“那位公子是昨天晚上来山上的,说什么非要我们方丈给他剃度,方丈看天色已晚,只得收留他在山上住一晚,问他什么他也不说只是哭,说什
第一百四十六章 般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