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身心极度疲惫的人,浸泡在温暖的流水中,随着波动而缓缓律动一样,麻痹着他的头脑。
也许此刻熙的精神状态是无限放松的,但是肖亦红的话他却能一字不落地听清楚。
真性吗?这种颓废而糜烂的yin欲其真性又能是什么呢?。。。
他无法靠自己的见识而直观顿悟,因为虽然他阅历丰富,但是对于这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感觉是非常陌生的,现在他已经陷入了迷茫,除了尽情体会之外,毫无任何头绪。
“忆苦!”突然,钟慧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呼唤着熙的本名,这让他微眯的眼神瞬间睁大了一些。
“忆苦?”又来了,这次他确信不是幻听。
“小慧?”熙稍稍抬起了垂在柔软肌肤中的头,往周围巡视了一下。可是只看到无边无际的暗红色肢体而已。
“忆苦。。。我在这里,找到我。”钟慧的声音同样很飘渺,而且语气很轻柔。
这一次,熙直接坐了起来,好几条手臂和腿脚从他细嫩的上半身滑落。左顾右盼地寻找着钟慧声音的来源处。
终于在左前方,一个以各种肢体堆积成的“小山包”上面看到了钟慧的身影,此时她已经不再是一丝不挂,而是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面色担忧地望着熙。
在这个满满都是赤luo肉ti的世界里,她是唯一一个穿有衣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