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操作,大概也只有在这里才敢说实话。
在密大磨炼得久了,
哪怕遇上这一堆糟心事他心态也奇好无比,不焦虑也不纠结。
甚至夜间跟凃夫一同用餐时,还乐呵呵的用锅炉煎烤着几块新鲜牛羊排和肉肠,大大咧咧的谈道:
“我从不忧心自己无法解决的事,王国的破事也好,汉诺伊村的差事也好,说到底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在我看来,没什么比活在当下的享乐更紧迫的事。”
“关于这一点,我无比赞同。”
凃夫笑眯眯的端起度数不算低的木桶酒杯与他相碰,这样的中庸无为的思想相当符合他的胃口。
对凯恩教授的好感度不由直线提升,差点就忘了那十万克朗的事。
带做项目,
少管闲事,
奖金到位,
这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导师模板。
在来回的交换碰杯当中,凯恩教授大概是喝醉了,不时就点评起威廉二世的脑血栓操作,王座上的那位根本就是个好大喜功又没什么作为的瞎子。
这个瞎子迟早会把这个国家带进穷途末路。
然而,碰上有考察队的成员从外面归来,凯恩教授便又跟凃夫交换眼神,会心一笑,齐齐举起酒杯,
用虚伪的语气送上美好祝愿,
“敬,王国美好的未来。”
……
深夜。
连凃夫也不知自己是何时回的房间。
他最后的记忆是跟凯恩教授吹了半天牛逼,喝得不知所以然。
便听到
第157章 醉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