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君越对礼苏的维护,又怎么会舍得那般残忍的对待她。
是他糊涂了,才导致主子那么痛苦,才害得礼苏流落他乡。
礼苏没有说话,脑海里却涌上了当初的种种,那种快要将她的身体击碎的绝望,到现在,依旧使得她心中发颤,不敢触碰。
“青衣,都过去了。”她已经放下了,不是吗?所以不想去触碰。
“青衣知道夫人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主子这两年来,没有夫人在身边,更是过的如同行尸走肉,而夫人想必心中也是怨恨的,青衣知道夫人心善,不想去计较,或者是不想面对曾经的痛,但青衣觉得,越是痛苦,就越应该揭开伤疤,找出病根,将之拔出才能彻底的痊愈,夫人说是吗?”青衣询问。h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