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事情,君越从不会如此惩罚,这一时君栩是礼苏给他留下的孩子,他赠个人都是礼苏生下来的,他舍不得打,二则是因为君栩是他们的孩子,出生后就是仙体,怎么会怕一般的惩罚,对他来说是不痛不痒的。
但若说君栩最怕的,还是君越一声不吭的盯着他,什么都不用说,就能让君栩乖乖的认错领罚了。
所以他宁愿君越训斥他几句,让他能少受些苦。
“怎么出去的?”君越平淡问。
君栩乖乖回答,不敢有一句隐瞒的,还把自己今日做了什么都一一交代。
“父皇知道你不喜那些文理之事,但你竟然身为太子,就得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你今年已经十岁了,若是真的不想做这个太子,父皇也不会强求你,你回去想想做个抉择,但该学习的东西,还是得学,太傅虽然为人刻板了些,但却是学识渊博的大儒,你知道该怎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