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着呆,小女孩儿已经走到我面前了,蹲下身子,饶有兴趣地打量了我几眼,又伸出小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而后似懂非懂地说道:“怪不得我姐姐没说话呢,你还真有点特别!”
“你姐姐,是任萱萱吗?”我急着问道。
小女孩儿想了一下,才点了点头:“嗯。”
那任萱萱也是鬼了?
任萱萱也是鬼,可以解释一些问题,比如她飘飘忽忽又那么厉害,但也有解释不通的地方,她怎么那么真实,怎么可以在烈日下行走,怎么引得那些鱼……这鬼地方的鬼,.
我认定了任萱萱是鬼,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一边悄悄地挪动胳膊去摸别在腰间的短刀,一边跟小鬼聊着:“那任老头也是鬼吗?”
小女孩儿的脑子容易短路,听到我这个问题,想了想,不说话了,只是用一种阴森而漠然的目光盯着我看。
估计任老头也是鬼了。
不过,从任老头到任萱萱再到这个小女孩儿,她们得算是可以商量的一类鬼了,我暂时停止我的动作,跟她商量起来了:“你姐姐把我弄到这儿,说怎么处置我了吗?”
小女孩儿摇了摇头。
我接着问道:“那你能放开我吗?”
小女孩儿又摇了摇头。
算啦,求鬼不如求己,我还是自己来吧,我一边扭动胳膊,一边接着跟小女孩儿聊天:“我之前听你说什么也一样,是哪样啊?”
“把你埋了,种花。”小女孩儿到底是鬼,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把我埋了种花对她来说跟用泥巴堆个小房子一样,都是拍个黄瓜的小事。
第三十六章 鬼小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