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了这诸多的消息,总算是有一个还算是满意的,她扶了琉璃的手朝着前面走去,道:“你去送信给母亲,便说让她多与魏氏亲近,这个孩子,若是个男孩,那便是兰府的未来,他的父亲如此的不堪,要与祖母多亲近,才会听话。”
琉璃点了点头应下了。
然而,此时的御书房内,却一片狼藉,杯盏瓷盘摔了一地,连带着案几上的奏折都未能幸免。
福清眼观鼻鼻观心的远远的站在檐下,神色宁静的好似寺庙中宝相庄严的泥菩萨。
只听得里面拓跋琛低吼的声音道:“你可是看清了?”
那人显然已经被皇帝的怒火所惊吓,忙跪倒在地,颤声道:“回陛下的话,是的——的确是看见了朱将军进了贤王府,并未走正门,而是后门——”
拓跋琛深吸一气道:“好哇,好哇,朕还没死呢,他们便这样私相授受,结党营私,那些个老臣还说贤王没有不臣之心,现在他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就敢如此?朕的是当朕瞎了不成?”
那人哪里还敢接话,即便是有想为了朱将军开脱的意思,也不敢说半个字。
拓跋琛只觉得有一腔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着,几乎将他的理智全部都燃尽了,他突然问道:"宋轶可是还在边关?”
那人点了点头道:“此番护送来使进京,是朱将军回来的,宋将军依旧驻守边境,防患未然。”
拓跋琛的眸中有着孤注一掷的孤勇,他看了看自己案几上雕刻的万里河版画,沉声道:“让人去送一封密诏给宋将军,这封密诏一定要亲自送到他手里,知道了么?”
那人虽
第三百二十三章 善恶终报(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