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曦扶着纤细的手腕,眸中隐隐有疑惑之意道:“梦魇了,如意,拿杯水来。”
如意素来知道她多年的心结,见她如此,也只得先去倒了茶水来。
谁知禾曦才接过那盏茶,便觉得腹中一阵抽痛,似乎有人将钢针,狠狠地刺进她的肌理中,她手一个不稳,便将杯子扔了出去。
杯盏碎裂的声音,如意疾呼的声音,接连传出,宁奕也顾不得许多,一并吩咐了管家去宫里请了御医,一并迈进里间探望。
这一看连他都惊了一下,只见到禾曦正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着,汗水几乎要浸湿了衣襟,十指用力地紧紧的攥着身下的锦被,那上好的绸缎,滑腻的几乎把握不住。
第一次,第一次他在禾曦的眼中看见了恐惧,有泪一滴一滴的蓄进了眸中,她死忍着不让它落下,她雪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以此来抵抗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抖。
疼,钻心彻骨的疼,禾曦只觉得这种疼痛,几乎要越过自己受过的高远的针灸。
如意早就哭的不成声了,她一声一声的唤着禾曦,却也做不了什么。
宁奕上前拉过了禾曦的手腕,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这么多年,因着怜儿的病情,他也略懂一些医术,然而此时禾曦的脉象却出奇的异样。
并没有想象中的紊乱,反而沉稳有力,丝毫没有异样。
如意求助似的看着宁奕道:“王爷,我们小姐这是怎么了?”
宁奕的眉心几乎皱成了一条深不见底沟壑一般,禾曦好似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但是即便是这样,她依旧缓慢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第三百六十七章 康亲王宁宇(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