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将他的人都除去了,难免会打草惊蛇,得不偿失,便让臣将人都调任到不重要的地方,再做筹谋——”
西太后有些犹豫,却不想老王妃将手中的茶盏轻轻的放下,随即轻笑一声道:“鸿儿这孩子,和宇儿一样,做事还是太过于仁慈了——”
西太后转头看向了老王妃,不解的道:“你的意思是?”
老王妃正了正身子,慢慢的道:“曾经,宇儿还小,我们族里的那些旁系,便想着这爵位不能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霸占了,几次三番的想过继给我一个孩子,但是实际上,他们都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那时,我便问过宇儿,若是决定权在他,他会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