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劝我回家做点小生意,而我自小有自己的想法,性格执拗,父亲也晓得,每当我推诿时一两句,他便不再讲话了。
我心里明白,父母在,不远行。可是我的性格就连自己也控制不住,一心总想着挣了钱报答父亲才是最好的。
说到我的母亲,其实我自己也没什么印象。
邻居们都说我是河岸边捡来的,那时父亲刚把我抱进家里没些日子,母亲就病逝了。父亲从来没有跟我提过,每当我问起来,他总会说镇上的河流才是我真正的母亲。
一小时候我还不明白,长大之后便懂得了。
老父亲的伟大,不是那些邻居们的一言两语能掩盖得住的,我从来都当他为亲生父亲,我对他的感情,默默的藏在心底,很深很深。
我有时会梦到我的母亲,不止一次。在河边,一个总是哭泣的女人。每次我第二天跟父亲说起时,他总会立刻打断,说讲破梦就是不吉利,还非叫我朝一边呸呸呸吐三声才行。
我没本事,在城市打拼了四年并没有什么大的起色,只是稍稍能立住脚。每月一大部分的收入都用在吃喝住行,我的房东是世界上最贪恋的人,他悄悄夺走了我的理想和斗志,我也越来越觉得压力在增大。
入了秋,雨水变得淅沥冰冷,树叶也开始脱落的厉害,早上还没有来得及清扫,便已经被来往人群踩的稀碎。
那天,秋雨还是一如既往的下着。我在仓库外面卸货,只见我的老师傅从远处跑了过来。他对我说我的家里有人打电话来找我,叫我去门卫那里听一下。
我马上放下手上活立刻跑去门卫,因为我知道,很有可能是父亲
第一章 陌生来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