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开心的时候,他不劳辛苦得烧上几个我爱吃的菜,摆上两个酒杯,却独自畅饮,然后,自己要花上个三四天,来处理那些剩菜。
可我何尝又不是这样呢?
我叹气,我摇头,我流泪。
夜深了,我回过神来。看着父亲的遗照,我感觉到他好像要和我对饮。我还没来得及去清扫这满屋的灰尘,只顾忙着从柜子里翻出父亲藏的已经喝过一半的老酒,又摆上父亲的黑白相片,与他谈天说地。
直到自己喝了两杯后,才发现这些年来自以为豪的经历,却只能成为酒桌上毫无营养的谈资。
说来也好笑,只记得自己喝完这半瓶没多久,父亲居然可以从相片里走出来了。他跟我说话,跟我一起喝酒,跟我聊过去的事情。父亲没有肤色,要么黑要么白,还瘦的像一片纸,但看着他仍能那么亲切温柔,我兴奋不已,闹着非要和他再来几杯。
我们喝到了凌晨,都没有了力气。父亲摸着我的头叫我去睡觉,我答应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傍晚了。头痛的不行,父亲的遗照还立在酒桌上,里面的他对着我微笑。
屋外的冷风吹着雨水从门缝呜呜叫的挤进来,雨水强有力的打在地上,打在门上,打在窗户玻璃上,那种声音就好像有人在拍门一样。
仔细听去,却又没有了。
我晕乎乎得摸黑打开了屋灯,想要关紧窗户然后点个火炉,但窗子应该是太老旧了,往里拉不动,往外也推不开,我只好起身靠近,试着用点力气关上它。
突然,一个人脸,出现在窗子外面。
那张脸贴在玻璃上瞪大了眼睛往里
第二章 父亲离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