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谁。
然而,房梁这一眼,让我又想起了昨天的梦。
吃完饭后,我跟大伯闲聊时讲出那个梦。
“真的?”大伯将信将疑。
等到大伯给我看了老爷子的照片,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就是这老头!”我坚定的说。
大伯一巴掌拍在我的头上:“什么老头!那是你老爷子!快!跟我去偏屋里看看!”
我们走进屋里,什么也看不出。这时凤姐不知从哪借来了一把竹梯,塞进屋里往梁上一搭,大伯就迅速的爬了上去。
大伯在灰尘里翻来翻去,却什么也没有。突然他看到横梁的那一头似乎摆着一个盒子。他快速下了梯,把竹梯移到墙边又爬了上去。
等他再下来时,右手已经抱着一个长盒子了。
我们慢慢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一个老旧的二胡。
大伯看到后似乎回想到了什么,停了几分钟后,大伯安静地说:“老爷子生前最喜欢拉二胡,大洪水的时候家里缺钱变卖东西,我们兄弟两个愣是没舍得买这个宝贝。”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这个二胡,弦绷得还是很紧,胡箱是用大竹筒做的,已经粗糙失去了光泽,外面还绷着老化了的蛇皮。
还没等我看仔细,大伯夺了过去,又果断地说:“烧了它。”
可是,他眼中的不舍被我看的明明白白。
我和大伯在院子里烧掉了那把老旧的二胡。
当晚,我记不得自己又做了什么梦,只是睡梦中隐约地听到,那远处传来的阵阵的绵长的二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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