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厕所空间狭小,还比较安全。后来王叔在里面闹的厉害,邻居们投诉,她没办法,只好离开时把王叔捆在床上,每天下了班回来安稳好王叔,再去收拾家务。
就这样一个瘦弱的女人,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照顾一个精神病丈夫,实在是不容易。
“自己做的孽,还是要还的。”她摇着头叹息。
“为什么不回四方镇。”大伯说。
虽然王叔前妻只是摇头微笑以示回避,可是我清楚,这流言蜚语的力量,一点也不弱于猛虎豺狼,呵,有些人最喜欢的就是事不关己的议论别人。
当我们提出要见王叔时,她先是开始推脱,后来,嚎啕大哭起来。
她不停重复着说:“都怪我!都怪我!”就像那天王叔重复着说“就在这!就在这!”时一模一样,我看到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觉得有些恐惧。
原来,在她开始捆绑王叔以后,王叔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发病的时期也越来越不稳定。一日,她照往常一样捆住王叔后出去工作,累了一天回到家中,发现王叔在床上一动不动,她急忙过去给他四肢的绳子全部解开了。谁知道王叔竟然一下起身想要冲出去,她跟王叔厮打了几下,趁他摔倒时,她赶忙跑出去关住了房门,暴躁的王叔猛击数下房门后突然就没有了动静。她本以为王叔自己冷静下来了,还在准备着饭菜,直到邻居来敲家门,她才知道,王叔坠楼了。
“王叔死了?”我惊讶的问。
那女人起身指了指曾经捆绑王叔的那件屋子,门上的破坏痕迹十分明显。
我走进那间屋子。
突然,床边的窗户竟然猛
第二十九章 寻找王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