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女人也说没看见过,她自己没有再进去过。我打电话给大伯,大伯跟王道士解释了很久,最后只好选择放弃了。
“丢了师傅一定会责怪我的。”这是后来王道士总是念叨的一句话。
那天,在病房里除了王道士,还有另外一群患者和家属,其中就有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小孩儿在屋里像小鸭子一样摇晃着走来走去,大伯坐在一旁冷漠的看着他笨拙的摔在地上,王道士则哈哈哈的笑。那个小孩儿摇摇晃晃的走到我的身边,一下子抱住了我的小腿,乐呵呵的朝我笑着。
我蹲下来抱起那个小孩儿,把他递给了他的妈妈。
大伯和王道士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孩子见到你,好像不哭了?”大伯说。
我忽然意识到了这个现象,快步走到那孩子面前,用手蹭了蹭他的脸,他笑哈哈的伸出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指。
真的,一切困扰瞬间都化为乌有烟消云散,什么神什么鬼,此刻全都跟我没关系了!
我兴奋的大叫了一声。
“没事了!”大伯站起来兴奋的抓着我的肩膀。
没事了,终于没事了。
王道士:“没事就好!恐怕他们父女见面后都消了怨。”王道士小声说。
窗外的午后夕阳已经出现了,春天的气息正浓,鸟鸣花香映着这淡红色的天空,使人心旷。
王道士还有几天就能出院,大伯还有几天也就可以解放好好休息休息,而我,在有几天,就要回到那个河坝上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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