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突然就死了呢!”
“我们护士反映,你们晚上曾带她出去,你们又不是患者直接家属,带她去干嘛了?”
“我侄子推她出去透透气,很正常,再说之前不是经常的么!”
“我们也说不清楚,只能检验尸体了。”
“我不同意!”
“对!我们不同意!”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堵得走廊里水泄不通。
没一会,医院的主任带了几个保安赶来了,立刻疏散了看热闹的群众,然后他把我们单独拉到一边说话。
看来,那个什么主任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他知道我们也不想损坏遗体。他提出私下给我们一笔补偿费用,并开一个合理的死亡证明,至于遗体,医院决定由我们自己处理。
大伯动摇了,问我怎么看,我不知道,苏月涌的死已经让我精神恍惚起来,“听你的。”我说。
主任似乎对私下协调的结果十分满意,立刻命护工把苏月涌的遗体暂时存入停尸房,之后要烧要埋全由我们决定,不用办手续,直接找他就行。后来,大伯和医院主任单独在办公室里谈了半个小时之多,当那个办公室再次打开门时,屋里面已经是乌烟瘴气了。最终,主任答应付十万元的赔偿金,并且加两万元的安葬费,大伯没有拒绝,主任也权当同意了。就这样,一个生命被十二万取代了。
中午吃饭,心里郁闷的我喝了几瓶啤酒,没一会就有些上头了。
苏月涌死了?苏月涌死了!怎么死的?没人知道。
我又喝了几口酒,借着酒劲开始问阿三:“你昨天给我的粉末到底是什么?”
第五十一章 分道扬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