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为什么去我侄子家里泼油漆!”刚刚喝的尽兴的大伯突然就变了脸,怒气冲冲地问他。大伯的朋友们也都纷纷站起来走到跟前,除了那两个喝醉的。
男子被缚在脑后的手压着后脑勺,浑身颤抖,他不停的点头认错,嘴里用哭腔说着:“饶了我吧,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那声音带着略微的抖动,看得出他恐惧万分。
喝多了的大伯毫不在意,拿起桌上的白酒瓶子杵到男子脸上,男子的眼睛都快要挤到一起了。“少他娘的废话!老子问你为什么泼!”
“我…我不能说啊,爷,求求您饶了我吧!”男子顶着酒瓶底说。
“去你玛的!”大伯说完,一酒瓶直接砸了过去,酒瓶安然无恙,只是男男子浑身一颤,侧倒在了地上,他捂着头。
“说!”大伯拿着酒瓶又指着他。
那男子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男子最终被打怕了。
原来,李大妈家里在年后拆老房子的时候,在房基下面挖出了一个小坛子,坛子打开后,发现里面放着一张旧纸,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她看不懂的字,家里人拿到镇上找了个半懂的人看了看,说这几页好是旧县志的残缺页,还可以算得上是个宝贝,李大妈一开始不相信,就亲自跑到县里的博物馆,找到了老县志的展品,几番对比之后,没想到这几页残缺的纸,竟然和老县志的缺页刚好吻合!回到家后李大妈赶紧把它藏了起来。后来李大妈意外得知,这旧县志缺页是因为动荡年代的时候故意撕下来藏匿的,应该很重要的才对,李大妈好奇,就偷摸的查了好多资料译出了这页字,结果内容让
第六十七章 残缺县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