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我知道她没死。”王道士一点也不吃惊。“我想,她如今的消失还是和水坝的那个水鬼有关系。”
“水鬼?”
王道士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县志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而这张县志并非是真的!”王道士从桌下拿出一张残破的纸张放到了桌上,他点了点,接着说道:“这份的确是我从那户人家里偷出来的,但我发现这张是假的。”
“假的?”
王道士又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县志残缺的图片,他指了指图片上残缺的撕痕,我发现竟与这页纸的撕痕完全不吻合,王道士又给我指了几处字迹,显然,和李大妈家里发现的这张相比,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这是假的?那这上面写的也是假的么?”我问。
王道士点点头。“这张做的和县志极其相似,应该是为了故意隐藏真迹,真的应该另有人所藏,而里面,应该记载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我一时说不上话来,一开始还在为苏月涌的事情担心,刚刚又为假县志而觉可以自身平反,但王道士突然说出藏着惊天的秘密,这让我
“那苏月涌?”
王道士伸手打断了我。他指着县志的图片说:“你看这里。这县志之前写地写山,但写到河流情况时就被撕去了。”
他又指着被撕掉的前一页的最后一行读着:“'山间流水,至于山下始急,急者怪也,消于河中。'这里所说的河中,就是河的中央,我查了地图发现,那座水坝就正正坐落在河的中央。”
我听得一头雾水,但当王道士说这
第七十五章 天奇地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