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再多,还是一块木头。
目光冰冷而森然!
时间稍长,妙玉自己就受不住了。
这种情况下,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兽性大发,可为什么没动静呢?
疑惑间,妙玉就偷偷转头看向了叶真,看到的,却是一双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陡地浑身一震,眼眸中瞬间就布满了惊诧之色。
“说吧,你三番五次勾引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叶真断喝道。
“勾引?”
听到这两个字,妙玉浑身剧震,粉面立时变得苍白如纸!
“说!”
“我这人虽然平和,但是辣手摧花的事情,也不是不会做!说,你到底存何居心,为何要三番五次的勾引于我!”叶真再次怒喝。
“勾引......没错,是我贱,我确实是在勾引你,那又怎地!”妙玉爽快的承认了这一点,可是泪水,却是无声的从俏目中流出。
“我只恨苍天不公,我只恨我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要不然,我何须如此之贱的三番五次的勾引于你?”妙玉陡地哭喊起来,叶真却是怔住了。
.......
焦烯的住宅之中,正在吃饭的焦烯突地起身肃立,“夫人,你来了!”却是于寒晶突然间到了。
“嗯,准备一下吧,大戏就要上演了!”于寒晶极端自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