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迪伦托马斯的诗歌,还是《星际穿越》?”白月魁用手将胡乱的头发捋到耳后,露出光滑细腻的侧脸。
“我承认,我第一次犹豫不决了,”罗柯环顾星火城,前言不搭后语地笑道,“这里可真美好。”
“你现在不那么像以前了,”白月魁抿了抿嘴唇,“以前的你,彷佛什么都不在意,好像除开你自己以外,所有人都是游戏里的人物,那时候的你肆意妄为,也不管对与错、危险还是安全,都是一头扎进去……胡搅蛮缠、任性而为。”
罗柯莞尔,“没想到你观察得这么仔细。”
白月魁从上面跳下,走到罗柯身边戏谑一笑,“你现在像个领导者了,说实话,当初打下灯塔时,你更像一个通关结局的玩家,当然,或许在你眼中就是一个游戏。”
“你这样了解我,搞得我有点害羞。”罗柯摇摇头,平澹道。
“得了吧,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哪有害羞的样子?”白月魁白了他一眼,低声吐槽。
“你已经超脱了世间万物,可你却依旧以一个人的身份存在着,”白月魁迟疑片刻,用手轻轻拍去罗柯肩上的花瓣,“可这不正是你一直所追寻的吗?”
罗柯默然道,“那里很危险,可能一去不复返,但是我如果不去,按物质的运动轨迹预知,星火城的未来不会太长,他们会找上门,无论我们逃到哪去。”
“所以你怕了?害怕失去。”白月魁看着他,语气异常的温和。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罗柯也看着她,“这就是做人的缺陷,尽管我随时可以让自己变成很多种非人生命。”
这里的“人”,不
515 你在狗叫什么?(最后的世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