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后肯定不会那样轻信于他。
既然说了要搬走,这三人还闹腾个什么劲儿,房东带着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挫败感灰溜溜回去了。
外人全走了,秦楚楚关上门,转身对着刘自贵似笑非笑。
“父亲刚才说了什么话?”
秦若若和方二娘都看着他,前者满脸懵懂,后者面无表情。
“我哪里有说什么?”刘自贵两眼一瞪。
“呵,”秦楚楚提起面前的竹篮子,眼睛都不眨地把它给揉变形:“我这人从小缺乏教养,有时候面对长辈也不会手下留情呢。”
竹子的韧性极佳,这么个篮子用脚踩没什么,徒手把它折了却不容易。
刘自贵憋红了脸,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老子?”
“什么意思你不清楚?”秦楚楚直接伸手推了他一把。
少说也有一百七十斤以上,硬是被她给弄得后退好几步,险些摔倒。
秦楚楚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没用,面对小人,只有打得他疼了才能吸取教训。
刚才听见刘自贵那句话的人才三个,若是再来一次,口水都能湮灭了她。
人言可畏,继父对继女怀有别样心思,这样禁忌的消息,传起来速度只会更快。
估计许多不同版本都会出来,到时候会有人关心是不是你情我愿么?
这一下刘自贵没有摔着,但是却记起了秦楚楚突如其来的力气,他气哼哼的内心不忿,嘴上没敢再说什么。
秦楚楚懒得看他,对上方二娘道:“娘亲把这几日卖绢花的钱给我。”
“什么?”
23 五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