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楚几乎就心软了。
她一手拍在它大脑袋上:“你这样我很头疼。”
从床上翻身下来,今日窗外的月色较昨晚明亮了些许,院子里却不平静。
透过窗子看去,那骡子躁动不安的走着,不知是不是因为银狼的到来吓着了,秦楚楚就怕它的动静把其他人吵醒。
回过身看着跟过来的银狼,这家伙已经自动自发的躺下了,露出被修剪过毛发的腹部。
红色的伤口尚未完全愈合,但好歹没有昨夜那般触目惊心。
“你倒是聪明,知道要疗伤就来找我,还懂得背人耳目……”秦楚楚拿出膏药蹲下来。
系统给的好东西,她自己没来得及享用,全便宜了它。
不过伤药再好也是药,秦楚楚可不希望身上来个伤痛,给她这种用药的机会。
秦楚楚碎碎念着,丝毫不知自己俯身的时候,夏日单薄的衣襟敞开,尚在发育中的白馒头被瞧个正着。
睡觉自然是只穿一件里衣的,面对一只等候上药的银狼,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要整理衣物之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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