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天赚五两银子,但时日久了,肯定不止五两。
这可恶的人竟然还想着把她卖掉?难道不是应该攥手里多赚钱么?
方二娘来回看着他们,道:“快点把话说清楚。”
“这不明摆着吗,”刘自贵别开眼,没好气道:“村子里看咱们家好好的待在城里,眼红了呗!”
“个个都说是靠着楚楚才能立足脚跟,那些话可难听了,这附近的人家跟楚楚说亲,稍一打听就明白……”刘自贵顿了顿,又接着道:
“姑娘家迟早要嫁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接手的,再者人家也没说就要你,要求先见上一面,再来决定。”
呵呵。
“空穴不来风,村子里都怎么说的?”秦楚楚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若是刚才没看错,刘自贵的眼神有些闪躲,他怕是没有把话说全了。
“你、你计较这些做什么,反正过了这个村没了这个店,赶紧换衣服跟我走一趟。”刘自贵在石桌旁坐下来。
“哦,我名声无端受损,还要我别管?”秦楚楚瞥向一声不吭的方二娘,心里憋着气。
“你能怎么管,拿什么堵住那么多人的嘴?”刘自贵看她那不配合的样子,心里也窝气。
事实上他确实有些话没敢说,竹排村传开的话非常难听,其中一个主角是他自己。
继父与继女不清不楚,这不管放在哪都是非常禁忌的话题,不知怎么就传开了,估计旁边的村子都有所耳闻。
刘自贵脸上挂不住,只想快些把秦楚楚给嫁出去。
虽然他一直以来内心蠢动,但都是私底下,人要脸树要皮
33 流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