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没想过冬天来临之前盖房子?难不成过年还要窝在这个小院?”
秦楚楚伸手点上油灯,夜幕逐渐降临。
“你、你是说今年……”
刘自贵显然是不敢想的,他瞪大了眼睛。
房屋给予每个人归宿感,它倒塌了,难免心中空落落的,谁不想要安稳。
“听我的努力一把,若是不成大不了还这样卖大米卖绢花。”秦楚楚双手环臂道。
“可是我们卖大米已经收入可观……”
“这样你就满足了?”秦楚楚打断刘自贵,道:“没有固定摊位,你知道你每一次上街损失多少回头客吗?”
即便觉得他家大米好,有心做第二回买卖,但没见着人的情况下,只能作罢,就近选个米粮铺子。
这种事情其实很不好说,你的东西确实比别家好,但还不至于让人特意去寻找或者留意的地步。
同样一斤两文钱,什么米不是吃进肚子里的,跟谁买都差不多,不过是生活中很不起眼的小事。
租摊位不是小事,方二娘拿不定主意,往凳子上一坐,道:“你们决定吧。”
秦楚楚没说话,刘自贵在哪犹豫不决。
秦若若悄悄打个呵欠:“姐姐,帮我打水好吗?”
“嗯,你该洗洗睡觉了。”
秦楚楚来到井边,自从她有了力气,俨然成了打水好手。
一个小木桶,栓着根长长的绳子,摔进井底挑水上来。
方二娘为了节省干柴的钱,让秦楚楚姐妹自小学着夏天洗冷水澡,多年下来秦若若早就习惯了。
38 姓殷的(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