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好,我姓秦。”
她没敢喝茶,一来不太渴,二来心里有基本的防备。
好在这位殷公子并不劝茶,只是看她两眼,才道:“秦姑娘可有觉得我面熟?”
秦楚楚心里一个咯噔,果然是那天夜里的人,这主动提及是几个意思?
“在此要跟你说声抱歉,”殷羿丞执起茶杯,以茶代酒一饮而尽,随后轻轻放下,“我听闻秦姑娘有方疗伤秘药,不知能否割爱于我?”
“什么?!”秦楚楚心头一跳,道:“你从哪知道的?”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住他,竭力不让自己表露出心虚的模样。
殷羿丞拿出两枚金锭子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歪了歪头:“拜托了?”
秦楚楚咬着下唇瓣,再次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仔细回想,只给银狼使用过两次,一次在客栈,一次在她的房间。
客栈那里门窗紧闭,应该不会被人瞧了去,但是假若隔壁有人偷看她也不会发觉。
而永坪巷那个小院……当时她跟银狼在窗前,他是夜行侠的话有可能路过看到了??
但是……“谁说我的药好用了?”
秦楚楚强装镇定,她的系统不会被发现的,至于那管膏药,银狼口不能言,她打死不承认。
“我也是无法,才来找秦姑娘。”殷羿丞淡淡道。
“我希望殷公子能回答我的问题。”秦楚楚很坚持,她的手心不由自主的攥紧。
殷羿丞狭长的双目望着她,颇有点高深莫测意味不明。
“我只给银狼使用过这个药,你见过它?
38 姓殷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