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楚没料到自己当了一回乌鸦嘴,竹签竹筒这事没有被人为难,而是别的。
刘自贵一大早就回去,直到中午的时候才匆匆忙忙赶着车回来。
他一进门就骂骂咧咧的,抹抹汗说村里那些泼皮,把他的育苗地全给毁了!
“秧苗被弄死了?”秦楚楚皱皱眉。
方二娘顿时急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这么做想干嘛?”
刘自贵把一筐筐的竹签和竹筒搬下来,没好气道:“见我们家没人了,可劲的糟蹋,我看是被牛羊啃食过的,后又被连根拔了!”
“这样过分!”便是软脾气的方二娘也忍不住愤怒了,她问道:“还能救活吗,过几天就该插秧了……”
“别想了,早都晒焉了!”刘自贵叉着腰坐下来,道:“就算现在重新播种,也赶不及这一季插秧。”
一年两季水稻,啥时候播种啥时候收获,都是按照节气来的,错过时机就意味着没有收成。
但凡农户都把自己家里那点田地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一天不跑一趟说不过去。
而刘自贵他们情况特殊,竹排村没有房子,又要在城里忙活,田地自然顾不上了。
“这可怎么办!”方二娘愁眉不展。
虽然他们的串串香慢慢步上正轨,收入喜人,不过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农田荒废,何况每年要上交不少地税,想想就没有不心疼的。
“能怎么办,无非是花钱消灾……”秦楚楚轻叹一声。
所以说平日里与人为善吧,村子里的左邻右舍还能给照看下。
在一个群体中混成这样实在是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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