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包,稍微有点起色就得意洋洋,还要往作死的道路上去。
“我倒是觉得你该腾出位置来了。”秦楚楚道。
做老板的催促客人快点吃完滚蛋,亏他做得出来。
刘自贵闻言一惊:“什么意思?这是你该说的吗!”
秦楚楚冷冷的看着他不说话。
“好哇!我就知道你瞧不上我,”刘自贵勃然大怒,怀疑道:“是不是暗地里还撺掇二娘再次改嫁呢?”
秦楚楚挑挑眉,不知他从何处得知。改嫁倒是没有,离开他才是真的。
刘自贵自问自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前段时间二娘还同我说,让我别冷了你们的心,大家好好过日子。如今也不看看是谁不想过!”
“她说的?”秦楚楚有点意外,方二娘这闷葫芦嘴,居然也有替自己闺女说话的时候?
看来这段时间的改变不仅仅体现在她待客方面,心底的淡漠似乎也有所消融?
亦或者是因为物质条件变好了,她曾经说过‘活着就好’,现在有了活得很好的选项,被生活透支的她出现转变吧。
“老子拉扯你们长大,就这样报答我呢?”刘自贵指着她,叽里呱啦骂了一堆。
对于他唾沫横飞的‘泼汉’行为,秦楚楚翻个白眼:“少在那说些有的没的。”
“串串香的竞争者只会变多,不会变少,要怎么做不必我教你吧?”她丢下话,甩袖离开。
若刘自贵真是那种扶不起的阿斗,那她也懒得再管了,很抱歉耐心有限。
这一两个月,阳安城内串串香冒出好几家,对他们的生意虽说影响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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