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楚并不意外他听到了一切,一墙之隔且他耳力过人,遂点头道:“你时常在外面行走,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改税令一下来,整个阳安城人心惶惶,原本就困苦的日子雪上加霜。
“离开也好,北梁气数将尽。”殷羿丞淡淡道,问她:“姑娘准备去往何处?”
气数将尽?他说的如此轻巧,如此笃定,到底哪来的依据?
秦楚楚在床沿坐下,道:“我不过是未雨绸缪,如何知道去哪,倒是你,有什么建议么?”
这人不知打哪来的,是否走过很多地方,应该是见多识广吧,秦楚楚还真的挺希望他能给个方向的。
可惜殷羿丞摇摇头,给了个并不令人满意的答案:“如今处处征战,哪里都差不多。”
秦楚楚眉头微皱,道:“我在茶馆听说北梁与百晋打,除了这两个,还有哪里?”
“还有大泽,它也在战事中掺和了一脚,它和百晋均野心勃勃,北梁怕是最快覆灭的。”殷羿丞半垂下眼眸:“到时……”
“到时还要接着打?”秦楚楚似懂非懂,她对时局知之甚少,也没想过要去太远的地方。
毕竟交通不便,并且两国不合,贸然跨界还不知会受到怎样的待遇呢。
殷羿丞弯了弯嘴角,却不带笑意,道:“大泽和百晋时有摩擦,彼此积怨已久,这一仗是免不了的。”
秦楚楚对两个国家间的过往并不感兴趣,她只觉头疼:“你说北梁就要落败了?”
到底准不准啊,前不久才征兵去了,这次又集结军饷,暂时也没听闻什么前线噩耗传来。
殷羿丞瞥了
56 离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