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底。
殷羿丞基本确定了县太爷的罪责,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叫俞子岑过来,不过是让他认领一下这些金银珠宝分别来自于哪里。
想也知道,他区区一个小县令,哪来这么多家财万贯,再结合几个月前俞子岑所说的家族变故,事情也就连贯起来了。
果不其然,阳安城内以俞家为首的几个富户,全都遭了劫难。
县太爷动用私兵管控他们,强占其财物,准备逃离。
这简直是没了王法、没得天理了,那些富商家里,虽然都养了不少家丁,但如何跟官爷相比。
他们也料想不到,和平年代刚结束,就有人这么巴不急的撕破脸,企图只手遮天了。
更何况这几年,因为征兵纳税一事,府衙里没少养打手,对平民百姓蛮横动粗,早已形成习惯。
这伙人行动起来快准狠,俨然跟土匪没什么两样。
所谓民不与官斗,不全然没有道理。
如今县太爷自作孽,被人给当场绑了,再无翻身可能。
上头所有人都不管了,还有谁能保得住他,全由殷羿丞一人处置了事。
他也不含糊,直接吩咐割下首级示众,悬挂于城墙之上,以儆效尤。
至于那些财物,尽数归还给城内富商。
殷羿丞再次派出康迟去监督这事,以免有人趁乱浑水摸鱼。
失去秩序约束的世间,人心贪婪丑恶尽显,大事小事少不得多监管着些,省得平添麻烦,横生许多事端。
为此,俞子岑朝他做了大大一揖:“殷大哥为人处事令人信服,前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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