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看不到的人?但是我马上就明白他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他们都变成树了,对吗?”我问道,“可是你为什么没有变成树?”
“因为我的执念,”他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汝是吾一百年来碰到的第一个人,聊聊好吗?”
怎么又有人找我聊天啊,以后我要明码标价,聊一个小时一个明器,我仿佛看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金光大道,呸,又扯远了。
“饮酒乎?”我咬出了这文绉绉的三个字,从包里掏出了老赵酿的烈酒,丢给了那个将军,他用牙齿咬开,灌下了一大口,大声叫道,“好烈的酒!”
我得意一笑,那是自然,古人酿的黄酒度数跟啤酒差不多,而老赵酿的酒少说也有五十多度,他灌了这么一大口,没有直接晕过去,就已经算是酒量大了。
“你刚才说你之所以没有变成树,是因为你有执念,对吧?”我不敢想象究竟是怎样的执念,可以让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活了两千多年,我眼前的这个人,比那个老道士还要疯狂得多,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并不可怕,但是一个疯子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就非常可怕了。
“我的执念,就是我的国家,那被嬴政灭掉的国家,我的大赵。”他轻声说着,就像是呓语。
“你是……”我顿时来了兴趣。
“我的名字,叫做廉颇。”
“廉颇?!你就是那个跟白起李牧王翦并称战国四大名将的廉颇?”我叫了起来,这也太扯了吧,“赵国沦陷后,你不是去楚国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没想
第十八章 将军永世不解甲(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