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用过了么,就往我脸上抹。”安溪抬手就要擦掉,被陆中泽直接摁住了两只手腕,她动不了手,索性把脸朝前一凑,使劲朝陆中泽的侧脸上拱过去。
陆中泽没把她这点小身板放在眼里,侧头躲了。可安溪从来不是个柔弱的人,能为了一句广告词,直接跑上楼顶,拦住了不让工人开工。他手上的劲儿刚一松,安溪挣开半步,直接抱住他的脖子把半边脸贴上去,棕灰色的糊糊直接蹭了他半边脸。
安溪刚要洋洋得意地自夸几句,忽然觉得对面气场不对,抬眼就看见一张黑成海上积雨云的脸,好像还听见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从那片积雨云里飘出来:“作死是吧?”
精致优雅的陆中泽先生,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冒犯过,直接一边一只扣住安溪的两只手腕,把她整个人按在墙壁上。那药膏他带了一整包,刚才就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这会儿胡乱抓了一把,照着她头上、脸上就抹过去:“你属狗的么,上来就蹭?恶心不恶心?”
安溪被他腰上用力挤住了,只剩下一张嘴还在负隅顽抗:“你也觉得这东西恶心,那还给我抹,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你还讲理不讲理了……”
那药膏有股奇怪的腥味,熏得安溪只想打喷嚏,陆中泽偏不准她伸手抹掉:“喔,要讲理啊?下次早说,今天晚了。”
两人正以这种怪异的姿势“拧”在一起,陆中泽身后,有女人的声音传过来:“中泽,我好了。”
陆中泽回身的同时松开了手,安溪也就刚好看清了来人,身上一条画满向日葵的沙滩长裙,耳朵边上是一朵盛开的鸡蛋花,这不是那位许欣妍女士么?
律师的眼神,天
34、今天不要让我见到她(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