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种似乎想笑又极力忍住的表情,这种跟优雅毫不沾边的模样,出现在他身上显得特别诡异。
安溪自我检讨,言多必失:“还是说艾天的事吧,最好能想个办法知道,他究竟在服用什么药物,用真相回击流言,永远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说起这个,陆中泽就明显有些沉默:“或许会有效,但是未必简单,你做这行多久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安溪最讨厌别人说她天真:“怼我可以,你得给我理由,人身攻击我可不接受啊。”
陆中泽闭了嘴,没再吭声。
气氛又有点尴尬,安溪只好自己找话说:“你知道么,我在海德执行的第一个大项目,就是在东南亚。那是一个慈善项目,资助当地的女童不要辍学。当时带我的经理,示意我找一个上镜好看的女孩子来,编造了她的人生故事。为了让她看起来更励志,我们把另外一个接受资助女童的故事,挪到了她的身上,被熟人性侵,可是一直坚持梦想,想要做一个画家。”
“那次的效果特别好,连续几个月,每周都有采访活动。可是我们离开以后,先是女童的表哥,被当做了故事里的那个熟人,压力过大,患上了精神障碍。接着是那个女孩子自己,某天晚上放学之后,真的被……虽然嫌犯很快就被当地警方抓住,可是她的人生、她的家庭,全都毁了。”
“我想你早就看出来了,我对强光过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从那以后,我发誓在我自己的项目里面,绝对不会说一句假话来骗取关注。”
陆中泽听她说完,冷静地回答了一句:“我读过一年的医学辅修,从医学上讲,强光过敏
48、这怎么成了我的活儿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