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语言,安溪开口了:“那个……陆总……”
陆中泽叉了一片蛋白放进嘴里,打岔打得特别及时:“哪个陆总?”
“呃……就是你……”
“我没有名字么?”
“……有。”
“叫我名字不行么?又不收费。”
“行,”安溪差点被培根噎死,“就是我想说,如果你是想激励我好好工作,可以使用别的方式,比如增加年终奖什么的,这种关怀,我心领了。”
陆中泽随手放下刀叉,是个标准的八字形:“为什么我的关怀,一定要出于工作目的呢?为什么就不能是,单纯地出于——爱情?”
他的嗓音,咬在这两个字上,听起来特别漂亮。
安溪觉得头顶一热,早起时还有的理智,剩下的已经不多了:“陆总,还是别开这种玩笑。”
陆中泽抬头盯着她:“需要我把称呼加到你的绩效目标里去么?”
“不用,不用。”安溪赶紧摇头。
见陆中泽继续用刀划吐司,安溪壮着胆子说:“陆……中泽,客观地说啊,你看上我这种事,怎么说呢,概率实在太小了吧?”
陆中泽再次停下刀叉:“你要讲概率是吧?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两个人出生在同一天的概率,你觉得很大还是很小?”
当然很小,安溪没吭声。
“人们都会直觉觉得,这件事发生的概率很小。事实上,只要有超过23个人在场,那么其中任意两人出生在同一天的概率,就会超过百分之五十,这已经是一个很大概率的事件了。与其相信自己的直觉,不如相信活生生的我
66、别把她当个笑话似的逗着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