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插着白色蜡烛,桌面上、地上都洒着玫瑰花瓣。
程一飞很绅士地拉开一把椅子:“这趟要飞好一会儿呢,我订了餐,要不先吃饭?”
安溪觉得哪里不对,莫非他早就打算好了,要坐上这架私人飞机,先前的战斗机只是幌子?
飞机上配了一队专业的五星级大厨,菜品是从当地一家很有名的米其林三星餐厅预订的,带了半成品上机,在机上现场加工。从头盘到甜点,菜肴的水平很有保证。
餐前面包篮才刚刚摆好,黄油块还在温热的小铁板上慢慢融化,程一飞忽然指着窗外说:“安溪,你看下面。”
拉斯维加斯一带曾经是广阔的沙漠,从城区飞离,仍旧可以看见大片的荒漠和红色岩石地貌,在程一飞指给她的方向,地面上用红色的颜料,描出了大片的图案,是一排非常飘逸漂亮的拉丁字体写成的单词,在空中刚好看得见全貌:plsmarryme!
飞机上的服务员,显然早就知道这场安排了,安溪刚一看清那几个字,机上的人就围拢过来。刚才还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人,现在已经换上了西部牛仔的装束,怀里抱着一把尤克里里,正在唱一首欢快温柔的情歌。
程一飞起身,走到安溪面前,单膝跪地,把一枚Tiffany钻戒捧到安溪面前:“安溪小姐,可以让我给你戴上戒指么?”
在悬浮于半空的极致浪漫中间,安溪的念头只有一个:这下坏了,明年推广相声的钱,怕是挣不到了。
看她不说话,程一飞错误地理解了她的信号,还以为她是太过感动羞涩了,从婴儿蓝色的小盒子里取出一克拉的钻戒,就要戴在安溪手
75、云端的浪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