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这是什么风俗?这个戒指钱,怎么也该我来付吧。”
长到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叫男人付钱的习惯,总有种拿人手短的罪恶感:“不是还要配个男款的素圈么,你来买女款,我来买男款,然后我们互赠礼物。”
陆中泽压住她的手,把自己的卡递给柜员,话仍旧是对安溪说的:“不用那么麻烦,如果结婚的话,你的钱也就是我的钱,先替我收好了别乱花。”
嗯,随便一句话,都是小姑娘轻易扛不住的糖衣炮弹。陈年老铁树如安溪,听见“结婚”二字,心上还是颤了一下,他特别知道,戳哪个点能让人服软。
等着柜员包装的时候,两个人又耳鬓厮磨地说了会儿话,提供各种角度给“偷拍”的人作素材。
回去的路上,安溪把两枚戒指都拿出来,半开玩笑地递了男款给陆中泽:“陆先生,可以要求你戴几天么?”
“我不习惯戴戒指,”陆中泽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回答,然后转头看了下安溪的神情,“健身游泳的时候很容易弄坏弄丢的,你替我保存就好。”
安溪把婴儿蓝色的小盒子放回袋子,只戴上了自己那一枚,他不想戴,她早知道会这样。
这天的照片拍得很赞,既清楚,又真的很像偶然路遇的偷拍。安溪联系了关系过硬的媒体,要把这组照片放出去。
对方跟她合作过很多年了,也很有默契,特意问了一下,要用什么角度发。
安溪明白对方的意思,主动放这种消息,无非就是洗白或者招黑,稍稍考虑了一下,答复对方说,就按通常那种八卦料的风格发,重要的是关注度,其他没关系。
88、做件有意义的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