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叫人来帮你弄走,一直也没腾出空,今天正好带了几个人路过,搬下去好了。其实我那会儿就是想送你花的,算了,也不说了,今天订了份鲜花,我本人亲自拿过来,就当了了自己一个心事。”
他在窗口朝楼下挥挥手,很快就有几个工人上来,手脚麻利地把那盆铁树搬走了,接着程一飞也告辞离去,一点也不拖拉。
安溪拆开纸箱,里面就是网上常见的那种包月鲜花,小向日葵配满天星,还自带简洁的花瓶和刚好够一星期用的营养液,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程一飞嘴上没边儿,做事却很有分寸,不想给安溪留下任何死缠烂打的痕迹。
第二天陆中泽来得很早,不知道怎么那么凑巧,也带了花来。看见阳台上空出来的大片位置,立刻就猜着了大概,直接动手拔了花瓶里的向日葵:“不好看,换了吧。”
陆中泽带来的是香槟色玫瑰,安溪看见他傲娇的表情很想笑,接过花去插瓶。
可惜艺术细胞这种东西,完全是天生的,安溪先天不足不说,后天也消磨在数理化里,完全没有机会让它生长,那一大束花插进去之后,整个花瓶都是满的。
陆中泽揶揄:“你这是菜市场扎韭菜的手法吧?足斤足两,童叟无欺。”
安溪嘴硬:“这是你第一次送花给我,哪一朵我都不想丢掉,挤一挤就都插进去了嘛。”
正要跟他商量中午做什么东西吃,陆中泽的手机响了。
“抱歉,我接一下。”陆中泽拿起手机走到窗边,安溪听见他先用中文说了几句,接着就换成了英文,语气好像有些生气。
安溪自己也经常跟跨国的同事开电
88、做件有意义的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