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起把他摁在地上,抡起棍子又要打。
程一飞一看便是在这种事上有经验的,眼看打不过了,直接蜷成一团,先护住头脸再说,还没忘记朝着安溪的方向高喊:“去楼里,叫保安!”
安溪甩掉高跟鞋,一面用英文对着那几个人“恐吓”似的高喊,她要去喊人加报警,一面飞快地折返回去,从安保室叫了人来。
事发的位置,距离奥兰的大楼,其实不过几步远,只是因为夜色遮掩,这些人才敢如此嚣张。
奥兰的安保人员跟着安溪跑回来的时候,那几个人远远地看见了,扔下程一飞就跑了,上了车绝尘而去。
安溪跑到程一飞身边,看见程一飞半边脸上都是血,那句“你没事吧”的客套话,就怎么都说不出来了:“亿哥……我要是现在问你没事吧,估计你得打我。”
程一飞龇牙咧嘴地“哎”了一声,还能贫:“那不至于,顶多就是觉得你瞎了,这满脸血都看不见。”
打电话叫了急救车,可一时半会也没那么快来,程一飞看见安溪脸上露出不忍的表情,心里像被手挠了那么痒痒:“别光看啊,也不说给我擦擦。”
安溪赶紧手忙脚乱地翻包找东西,片刻之后一脸歉疚地开口:“对不起啊亿哥,我这……平时也没有带纸巾的习惯,这会儿没东西可以给你擦,用别的,我怕不干净。”
程一飞自己觉得,好像是第一次看见她为了自己流露出这么多生动的表情,看了半天,才低声说:“哎哟喂,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下意识地就要抬手敲她的脑袋,胳膊一动,又是一阵轻“嘶”。
直到看见医生给程一飞打了固
104、傲娇的病号口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