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找一找前世跆拳道的底子。
此番做法收获了家人及左邻右舍疯子似的目光,反倒是我老爹,在骂了我两次“疯丫头”之后便撒手不管,只道由我折腾去,这辈子嫁不出去他也不再负责。
姑娘我这辈子还嫁不嫁得出去尚不清楚,但我有种真真切切的危机感:之前那个在意我、保护我,总在危机时刻出现的黑骑士,再也不会有了。
前世有首歌唱得好:看不到、找不到、等不到你的hero,为何不做自己只手撑天的shero,我可以为自己赴汤蹈火……
转眼已是仲夏的时节,七月流火,太阳落下山去却依旧没有一丝凉爽。
刚刚练完了拳脚的姑娘我,正挂着满头汗珠坐在天井沿上乘凉,便听大门“吱呀”一响,阿暖和小树前后脚地进门来。
阿暖来到我冷家不过两月时光,人已然长高了不少,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水灵动人。
只是,当下这张娇俏的小脸上,却满满当当地写着委屈,嘴巴几乎要翘到了鼻子上。
一旁的小树将一本《中庸》当扇子摇得哗啦作响,一边拨开阿暖沾了汗水贴在额上的散发一边低声下气地劝着:“多大点事儿啊,别生气了啊乖。”
我在一旁看得有趣:这青梅竹马的两小只日日粘在一起,竟也有闹别扭的时候,“臭小子,你怎么得罪阿暖了?”
“我哪里会得罪她呦!”小树十分委屈地辩解道,“是阿暖去集市买菜买盐,那盐铺老板一罐盐问她要8文钱,阿暖明明记得上个月卖盐才3文钱而已,觉得盐铺老板讹她,又苦于不会讲话没法跟那老板论理,才气闷成了这个样子。”
第108回 盐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