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令人浮想联翩的词迅速在我脑海中合成三个字:
狗!男!女!
我将一块鹅卵石紧紧握在手中,勉强控制住即将蓬勃而出的洪荒之力,索性贴着太湖石坐下来,想要听听这对狗男女月下究竟如何谈情说爱。
这园中的池塘本就不大,加之万籁俱寂,云谣那绵甜娇软的声音,便和着夏风,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我的耳朵。
“能得三爷月下相约,云谣真是死也无憾了。”
竟是秦朗主动约的绿茶婊!姑娘我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白某何德何能,得姑娘青睐如此。只是我生性张狂浪荡,家中已有妻妾若干,实在不愿负了姑娘的一片痴心美意……”
呵,还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上了……我握着石头的指节咯咯作响。
绿茶婊立表衷心:“云谣心甘情愿!只要能侍奉三爷左右,有没有名分云谣都不在乎!”
真……是……感……人……
秦朗便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既如此,白某也无话可说。只是这两日我要出门办件棘手的事,还望姑娘在这里小住,安心等我回来。”
云谣便已换上了一副妻子殷切嘱咐夫君的腔调:“白郎一切小心……只是,何事如此棘手?你此去可有危险?”
白郎……我只觉胃里一阵泛酸,暗想你不如叫他:白眼狼。
便听秦朗道:“既是自己人,说与你听也无妨。是我们兄弟的一位姨母,当年嫁入金陵一个官宦之家。可惜姨丈背后没有靠山,仕途上多年毫无起色。是以他们夫妇苦心筹谋,终得个机会,要将自己女儿嫁与济南宁献
第118回 月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