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意?”
这下,连秦朗也愣了。
平安……
若只是作为一句祝福语,潘公子大可直接说了出来,不必郑重其事地写在我掌心。
他定然是想向我传达某个重要讯息,而这个讯息,与“平安”有关。
是一个人,或是一个地方……
我这厢想得辛苦,那边秦朗脸上却明明白白地多云转晴,方才的古怪别扭一扫而光,连语气都恢复了以往的软糯清朗:“先别想了,晌午太阳毒得很,回舱里凉快些。”
然而姑娘我许是受了胖子的熏陶,传染上了一种“想不出答案誓不罢休”的癔症,坐在船舱里发了一上午并一中午的愣,甚至午饭时,秦朗都往我碗里夹了些什么菜,我都不甚清楚。
直至下午时分,我们的商船与等候已久的“送亲花船”汇合。
这艘船表面伪装得低调朴素,但若落在有心人眼中,依旧能看出些端倪。
表面上是粮船,实则比普通粮船吃水深得多,显然在船上藏了重量很大的东西。
“你们大哥呢?”秦朗向船工打扮前来见礼的汉子问道。
那汉子黑红的脸上露出个绷不住的笑:“大哥说,他在湖北岸备下好酒等大人你,若你顺利过得湖去,他便把酒与你接风;若大人……咳,不慎被湖怪抓了,他便把酒与你祭奠……大人,这是我们大哥的原话!原话!”
秦朗脸上红白一阵,冷冷道,“待我过得湖去,定先送他去见孟婆,再把酒祭他。”转头对暗自偷乐的我道,“你且回白家船上,令他们日落前渡过湖去。”
“你呢?”
第119回 红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