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牙一声不出,反而是秦朗出声喝到:“不要伤她!”
他有些慌的情绪被我真真切切地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埋怨我这个人质真是当得好死不死,万一秦朗真做出自戕的举动来可如何是好。
“那就麻利儿的!”燕爷语气中颇有几分大仇得报的快感,“否则你相好的在我手里……”
眼见秦朗果真缓缓举起了左手,我情急之下大喊一声:“谁是他相好的?!”
这一嗓子出来,燕爷并秦朗皆愣了愣。
我灵感突发,继续冲燕爷大发脾气:“你这厮是不是傻?”
“我……”
“你在妙音阁又不是没看到!”我挣扎一下伸出右手,恨恨地直指秦朗的鼻子尖,“他相好的是云谣!云谣!”
此语一出,两个男人的脸色皆黑了黑。
燕爷似迅速回忆了一番那日在妙音阁的“遭遇”,也不得不承认我此言不假,“没错!当日这小子就是为了云谣那小贱人!”说罢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
但姑娘我岂能给他思考的机会,继续冲一脸黑线的秦朗讨伐道:“你背着我与云谣月下相约,还答应纳她为妾,你当我不知道?!”
秦朗双眸骤然瞪大,下意识道:“我没有……”
“没有?”我语气愈发嫉妒愤恨,“她大清早衣衫不整地从你房里跑出来,说跟你春宵一度,你吃干抹净还想抵赖不成?”
秦朗一张脸都白了,“哪有这等事!”
我丝毫不理会他的辩解,讨伐得愈发嫉恨悲凉:“我本以为,你与其他男人不同,总是守着我、护着我,救我逃离火海,许我
第120回 做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