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容易。”豹兄眉眼间挤出个为难的神情,“我和弟兄们寻了几日,都没找到他们的行踪,只抓了两个扮作渔民的前哨,还什么都问不出来。而且,今日交手吧,我总觉这些湖匪有些古怪……”
我不禁好奇:“哪里古怪?”
“似我们这等练水上功夫的,所使的兵器多短小精悍,一般都是短刀、峨眉刺之类,然今日你也见了,那些湖匪使的……”
“是长刀!”我瞬间忆了起来。
“确切来说,是马刀。”秦朗纠正道,“是擅长马战之人常用的兵器。”
“这种刀宽背长身,便于劈砍,借着战马奔腾的冲劲更是威力极大,削敌人脑袋犹如砍瓜切菜一般。”豹兄向我解释道,“但用于水战便显得笨重不灵活,万一落水更是坠人,十分的不适宜。”
这就有些奇怪了:湖匪干得是水上的营生,为何要用不称手的马刀?
这就相当于一名主刀大夫走进手术室,却从腰里赫然抽出把大菜刀来,十分的不专业。
“马刀……”我指尖一下下点着炕桌沿思忖,忽然想起一个细节,“豹兄方才说,抓了两名湖匪的探子,如今可还在?”
“一个还关在柴房里。”对于抓到的探子,豹兄显然有些窝火,“打死也不说,英雄得很。”
“我倒不是要问。”我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随口道:“我只是想把他裤子扒了……”
我话未说完,豹兄便一口粥喷了出来,秦朗的一张脸更是瞬间黑了。
我尴尬不已,赶紧加快语速补上后半句:“看看他大腿内侧是否有茧子。”说罢,小心看看秦朗脸色,“
第122回 戏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