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溅了我俩一身的水花。
我和豹兄于是双双向岸上望去,但见负手而立的秦朗,一张脸几乎黑成了包公。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身着单薄里衣,湿身在齐腰的湖水里站着,而身旁,是一只光着上身的豹子。
这场面,实在是令人浮想联翩欲罢不能。
我强自咽了口口水,想要向岸上黑着脸一言不发的秦朗解释一二,张了张嘴,却觉得喉咙一阵发干。
幸而豹兄镇定得快些:“你别误会啊,我不过跟小月比试游水而已。”
然他不说话还好,一句过后,秦朗一双凤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箕水豹,你可以的。”
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秦朗一撩衣摆,转身便走。
徒留我踹着一颗乒乓乱跳的小心脏,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